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趙顯徽握槍的手狠狠擰轉。
滄州那一戰,趙顯徽不僅輸了戰鬥,還輸了道心,一次受挫再難進步。若非當初幽州將軍台那一次機緣巧合下入了一品塵元境,隻怕此生武道一途便要止步,再無望寸進。
這一次,趙顯徽已經不再是那個會被仇恨衝昏頭腦的年輕人,懂得先尋找對方的破綻再動手。
更漏子沒想到趙顯徽不光實力,就連心境都成長至此,收起輕視之心。
“怎麽,不想幫那丫頭報仇了?”更漏子陰冷笑道。
趙顯徽壓住怒火,不讓自己衝動。
更漏子明白言語挑釁無用,也就不再多說。
倆人相互尋找對方的破綻,企圖占據先手優勢。
然而,倆人對峙許久,幾乎在同一時間動身,皆是槍出如龍作為先手,如鏡麵般一同擰轉長槍,同時側身躲過對方的攻擊。
然後,倆人一壓槍身,雙雙被槍頭拍在胸膛,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這回輪到趙顯徽驚訝了,按理說更漏子這種年紀的人,武道一途再想攀升,難度就會極大。
當初滄州一戰,更漏子可還未踏入雲和境,如今卻已是大雲和,境界可謂突飛猛進。看來傳言中,更漏子闖入死亡穀後活著回來,是有大機遇的。
這也更加確定了趙顯徽去死亡穀走一遭的決心。
在趙顯徽為更漏子的境界感到訝異時,對方已經一槍刺來,趙顯徽趕忙揮槍將對方的攻擊掃開。
更漏子抓住機會就不依不饒,擰轉身形帶動長槍就是一招弧字槍決。
彎如半月的一槍再被擋下後,長槍又旋轉一圈,一手緊握槍尾,一手虛握槍身。隻見長槍一突一收,槍頭就如朵朵銀花般,在趙顯徽麵前發出爆炸空氣的聲響。
趙顯徽有苦自知,這些槍花看似被自己躲開,其實震**的力量仍打在身上,若非有冰甲鍛煉的體魄,隻怕也不會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