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以往,這次離開的時間無疑是最短的,才一旬時光。
今日秦王府儀門出奇大開,秦王妃早早得到消息,在府門口等待,沒有讓那些忠心於長公子的門房來得罪人。
眼見趙顯徽和趙文星走來,秦王妃趕忙微笑迎上。
“你們可算回來了,飯菜都準備好了,趕緊去換身衣服吧。”秦王妃一邊絮絮叨叨,一邊將倆人迎入府內。
秦王府外不知有多少人看著這一幕,能讓秦王妃親自開儀門迎接的人物,整個山南道屈指可數,放眼中原神州,也不足雙手之數。
秦王妃這是用行動告訴天下人,趙顯徽和趙文星是她認可的家人。
趙顯徽來到屬於自己的院子,那個使用自己身份的替身還沒有被處理。見到自己後卻沒有下跪,而是眼神呆滯坐在那。想來秦王府已經告訴了他死期將至。
趙顯徽也不在意,去到房內,浴桶早已盛滿熱水。
負責服侍的女婢如出水芙蓉,美豔驚人,安靜捧著衣物。她是最近才召入秦王府,並非趙空明的眼線。
趙顯徽張開雙手,這丫頭卻傻傻站在那,不明白意思。
所幸趙顯徽不是嬌貴公子哥,自己脫去衣物,走入木桶。丫頭早羞得臉色通紅,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卻將主子滿身觸目驚心的傷痕。
趙顯徽躺在木桶裏,問道:“叫什麽名字?”
女婢不知在出神想著什麽,半晌才反應過來,嚇得趕忙道:“回殿下,奴婢叫鈴兒。”
趙顯徽又道:“來多久了?”
“半年了。”名叫玲兒的女婢才說完就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麽站著,趕忙放下衣物,拿著造工精巧的細布上前,為主子擦拭身體。
趙顯徽任憑女婢擺弄,悠悠然道:“我聽過不少貼身丫鬟初次給主子沐浴更衣的感受,起初都會羞澀,次數多了也就沒什麽了。”
玲兒為趙顯徽擦拭身子時,玉指碰觸到那些傷痕,稚嫩臉龐紅得好似能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