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維心以掌捏住趙顯徽的拳頭,硬生生將之舉起,然後狠狠砸向地麵。
失去了理智的趙顯徽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後,不顧一切爬起,結果還沒來的及出手,又被一腳踹出十數丈遠,撞碎了一方大石。
洪維心緩緩走到碎石堆旁,看著仍在掙紮爬起的趙顯徽,惡狠狠道:“師父,有沒有感受到孤身一人的無助?當初在草原,我可是切身體會過了。”
說完,又是一腳踹下,將才要爬起的趙顯徽踢得後仰倒地。
洪維心走上前,一手拎起趙顯徽衣領,惡狠狠道:“穎川姐隻能屬於我,你為什麽要和我搶?為什麽?”
一拳對著麵門呼去。
這一拳似乎讓趙顯徽恢複了幾分意識,他躺在地上,看向天空,不知思索了些什麽。
結果下一瞬,趙顯徽又失去理智,猛然起身,還以顏色的一拳狠狠呼在洪維心臉麵上。
洪維心因為有舊傷在身,才被這一拳轟得如流星般飛掠而去。
趙顯徽沒有再如瘋魔般追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突然頭疼欲裂,然後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邪功讓趙顯徽回顧了一遍自己的人生,早早失去母親的他,這一生好像就隻有和老酒頭當信使的那段時光還算快樂,其餘的,似乎都是悲傷。
洪維心又走了過來,對於趙顯徽的情況很是滿意。
“師父,既然這麽痛苦,又何必反抗呢?試著接受它,享受它,然後沉淪其中,你會發現這套邪功的美妙,會發現自己以前的生活多麽無趣,多麽悲慘,放下過往,加入鴻鵠山,我不介意將教主之位讓給你。”
洪維心的聲音很特殊,在趙顯徽腦海中回**久久無法消散,甚至一度讓他差點真的接受邪功反噬。
見趙顯徽仍在抵抗,洪維心眉頭微皺,繼續誘導道:“紅羋給你的這套邪功已經經過改良,雖有反噬之苦,卻不會再阻礙境界攀升,你這又是何必呢?隻要成為天下第一人,金錢,名利,地位,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