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現在已至秋季,沒有毒辣太陽,也沒有刺骨風霜,就沒有了再造程門立雪一事。
對於突兀出現在何府門口的年輕人,虎望郡百姓一開始隻是好奇,後來便不再關注。這些年不知有多少人求何老將軍收入麾下,以博錦繡前程。哪怕如今何毅已經不是益州將軍,也沒人懷疑其話語的影響力。
秦王府卸磨殺驢,就真以為能讓那安昊坐穩益州將軍的位置?別忘了,何老將軍雖然退居幕後,可益州軍中有多少將領是何老將軍提拔起來。隻要老將軍一句話,益州軍界便要翻天。之所以到現在還安然無恙,不過是老將軍宰相肚裏能撐船,不跟秦王府一般計較罷了。
正是趙顯徽的年輕人身邊圍著幾個孩子,一個個好奇的瞪大眼眸,觀察趙顯徽。
“你都站這幾天了,不渴嗎?不累嗎?”一個小女娃好奇問道。
另一個孩子趕忙道:“我娘說了,他這是求前程來的,現在累點沒什麽,以後就有福享了。”
孩子們似懂非懂點頭。
“那我們一起站著,是不是也能得前程?”
然後趙顯徽身邊就並列站了一排孩子。
何府大門終於打開,又是那個瘦弱門房。不同的是,這門房一改往常目中無人的形象,從兜裏掏出一包糕點,盡數分發給孩子們,一番好言相勸,才讓孩子們歡笑著離去。
等到又隻剩趙顯徽一人,那門房又收斂笑容,冷聲道:“秦二公子,隨我來吧。”
在虎望郡,何府是當之無愧占地最大,耗資最多的大府。虎望郡百姓對此非但不會有絲毫怨言,反而引以為豪。
外鄉人若敢說句不是,就算在大庭廣眾下被打成廢人,也沒處說理去。
趙顯徽跟著那位門房,在府內千回百轉,好不容易才來到一處書房。
書房主人既然是個大老粗,自然就別妄想會有多少文學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