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過後的劉秋瑛換上了一身樸素白衣,氣態出塵,不愧銀花上將軍之稱。
因為沒有提前準備,趙顯徽就隻做了兩碗麵,各自碗裏放了一個荷包蛋,是家中那隻老母雞下的。
兩人圍著小桌,各自吃著麵。
因為才沐浴更衣,劉秋瑛一頭青絲散亂,吃麵時總要側著身子,用手將頭發擋在一邊。期間胸脯的風景展露,讓趙顯徽臉色羞紅,不得不低頭專心看著自己碗裏的麵。
“難得來一次,多住些時間,我帶你去全真教玩玩怎麽樣?”趙顯徽說道。
劉秋瑛嘴唇微抿,點點頭。
兩人再無言。
接下來的日子,趙顯徽每天一大早就去衙門點卯,劉秋瑛則會做好午飯,然後送到衙門。
劉秋瑛本就是名副其實的美人,後來得授燕家刀法和箭術,更添了一種常人所沒有英氣,姿色更加出眾。每次劉秋瑛來衙門送飯,都會吸引無數垂涎目光,順帶著連那些對趙顯徽心懷怨恨的衙役胥吏都放下成見,主動攀附交談。
而當他們得知劉秋瑛並非趙顯徽妻子,而是遠房表妹時,就更加瘋狂了。官階更高,更得勢的縣丞盧博文甚至不惜喊趙顯徽一聲趙哥。便是第一天就對趙顯徽大感失望的郭縣令,也時常跑來噓寒問暖,不知道的還以為趙顯徽是縣令的遠房親戚呢。
整個衙門裏麵,除了朱幕仍就占著屋子不願讓出,就沒人再與趙顯徽作對了。
眼看午時將至,衙門裏大夥兒不約而同聚在了一塊兒,都在翹首以盼。
果不其然,一道惟妙身姿提著食盒緩緩走來,看得一眾人等心神搖曳。
縣令郭守敬站在書房窗邊,欣賞著美人提盒時,無法遮掩的胸前風景。那等波濤洶湧,世間僅有。
“年輕真好啊。”郭縣令由衷感慨一聲,不由得想到家中母老虎,心中頓生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