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宇盯著沈翊書道:“更簡單的辦法,你有什麽好主意?”
沈翊書笑道:“好主意那倒是未必,可這個辦法,應該不會太殘忍。”說完又喊了一聲蘋月,讓她進來了。
蘋月好奇的盯著沈翊書道:“師兄雖然言而無信,但我還是回來了。這,是願意讓我在這裏觀看了?”
沈翊書道:“那天你叫我出去的時候,用笛子吹了一首曲子,可是那時候住在我旁邊的林白宇根本就沒有聽到。這是道家的無上妙音,我想也是傳音入密一類的秘術,但是笛聲卻明明白白的帶著幾分迷惑人心的意思。我想,如果你不是存心玩耍,你也許能讓一個人失去本心呢!”
蘋月一愣道:“這,我真的隻是想讓師兄來見我,我可不敢迷惑師兄你。”
沈翊書笑道:“你敢不敢也不打緊,我又不是來找你算賬的,我隻是想說,你既然有這等本事,那你就試一試,能不能讓他開口。”
蘋月鬆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要找舊賬呢!”
沈翊書道:“還是趕緊審問吧,我們可不是沒正事的人。”
蘋月點了點頭,從身上拿出笛子,緩緩的舉起來,放在了唇邊。
她是那種很嬌媚的女人,舉止之間總是能夠讓人浮想聯翩。遐思之餘的林白宇突然發現沈翊書盯著自己,而且眼神特別的玩味,大吃一驚道:“你幹什麽?”
沈翊書冷笑道:“我倒是想問問你在看什麽?”
林白宇道:“有本事你別看,你看了之後就不要說別人看沒看的,換了我的話我反正沒臉說。”
蘋月吹笛的時候很專注,那聲音聽起來也是無比的宛轉悠揚,但是聽到了船老大的耳朵裏卻好像不是這麽回事,好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難聽的聲音,所以神情激動。
突然站起來,捂著耳朵就想撞向一旁的牆壁,眼見就要壯烈的濺別人一身腦漿,但是卻在腦袋即將撞上去的時候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