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書打著打著漸漸的越來越順暢,不由得大笑一聲,像指點蘋月一樣道:“大鵬扶搖直上九萬裏,憑的也是羽翼。所以,羽翼輕柔,但是從來都不是弱。但是,世間往往有一些強,看起來是最柔弱的模樣。”
沈翊書手裏的青雀之羽,漸漸舞得綿密細膩起來,但是正如大鵬展翅,禦風而行。這劍雖輕,但是借力蓄力,漸漸已經勢不可擋。
那聶離漸漸感到無比的沉重,如同陷入泥沼之中,什麽都用不出來了。他本來有無解的步法,但是沈翊書對他的步法和對他的劍招都一視同仁,通通的不去拆解。
二十招之後,聶離突然胸口中劍。那劍隻是輕輕劃過,但是就像是割開一張紙一樣的輕鬆。
劍傷並不深,並不會要命,但是聶離敗是已經敗了。沈翊書要是想要他的命,這一招就夠了。
沈翊書看了看滴血不沾的青雀之羽道:“區別,我已經看出來了,這把青雀之羽,比你那把沉重幾分。”
要知道兩把劍看起來並無重量之分,但是沈翊書既然這麽說,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蘋月道:“哦,從何說起?”
沈翊書道:“你這把劍,能夠發揮更大的威力,從他出劍的時候就看得出來,那把劍和你這把在重量上有細微的差別。而且,那把劍的鋒芒足夠,但是品質略差。”
蘋月很高興的接過寶劍道:“就知道他是假的。”
沈翊書回頭看了看聶離道:“聶離,劍屠是你什麽人?”
聶離剛剛大受打擊,突然聽到劍屠兩個字,突然驚醒過來道:“我不認識他。”
沈翊書點頭道:“你的確不認識他,你應該認識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劍屠離開了江湖,就不是劍屠了。”
沈翊書自然不想去追捕劍屠,隔了這麽多年,天神府恐怕都不想去計較了。但是,劍屠樹敵不少,如果有人知道他在哪裏,恐怕少不得有人願意去殺了他,或者是在他的屍骨上再添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