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道:“一個仵作來打造兵器,以後我們打鐵的去幹嘛?”
沈翊書道:“去學學仵作,到時候再回來打鐵,那不就不算是被搶了生意了麽!”
那年輕人回頭看了看沈翊書,眼睛微閉著點了點頭道:“有道理啊!”
沈翊書看對方錦衣華服,但穿的不多,所以他一定是個打鐵的有錢人,顯然他應該是這裏的東家。
沈翊書道:“你是這裏的東家?”
那年輕人點頭道:“算是吧,我應該算是少東家,因為東家是我祖父。”
沈翊書道:“那,閣下的祖父,一定是尹星穹前輩吧!”
那年輕人好奇道:“這,你都能猜出來,我們倆的鋪子可是剛來到這裏,而我卻不認識你。”
沈翊書笑道:“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尹星穹前輩,是那種能夠把二斤寒鐵打造兩口寒鐵寶刀的人,江湖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
這話一聽就是真的認識尹星穹,畢竟尹星穹還是不可能把幹過的丟人事到處亂說的。而能知道的,一定是真的認識尹星穹的。
那年輕人道:“閣下年紀輕輕,怎麽竟然能夠認識家祖,他可並不是一個喜歡在江湖上走動的人。”
沈翊書道:“五年前的時候,天門拿出一塊天然精鐵,延請天下諸位鑄劍大師往天門參詳,鑄造寶劍。那時候,小弟見過尊祖父。他還問我使不使雙劍,他能用一口長劍的鐵鑄造兩把劍。”
那年輕人驚呼道:“啊,你是天門的沈翊書?”
沈翊書點頭道:“尹公子,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碰到你啊!”
那年輕人道:“不敢,叫我尹昶就是了。”
沈翊書道:“尊祖父曾說,你家生意隻在家門口做,別人不管是什麽身份,都要到業州求他去。但是,我卻在這裏看到了你。”
尹昶笑道:“這本來是這樣的沒錯,但是誰讓他老人家兒孫滿堂呢,所以隻好多做一些生意到時候就容易分了。我這也是受他的指派,來這裏做生意,買下了這家鐵匠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