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昶有點臉紅道:“沈少俠取笑了,我這把刀,用起來可比看起來好多了。”
尹昶這把刀,放在大街上當砍柴刀來賣,都夠嗆有人願意出價。刀身彎如新月,刀頭卻向反方向彎曲,雖不是很大的弧度,但看起來已經有幾分像是鉤子了。
沈翊書把刀揮舞了兩下,竟然感覺一點也不會妨礙,而且好像還很趁手。而且,這把刀重量很足,威力極大。
尹昶道:“從小練武就喜歡走彎路,所以打了口刀也是這般怪模樣。家父很不喜歡,但是我爺爺倒是說相得益彰。”
沈翊書笑道:“他要是不說這個,恐怕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吧!”
尹昶沒說什麽,收了刀之後笑道:“我本來想在這裏呆上一兩年,但是現在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想,什麽時候是不是應該去京城,投奔家父去。”
沈翊書皺眉道:“你父親不在家裏待著,跑到京城幹嘛去了?”
尹昶道:“家裏要是好地方,我還至於跑出來麽?皇室要鑄劍,所以家父就躲了個清閑,進京去已經有大半年了。”
沈翊書道:“你進京去我倒是覺得不錯,但是貿然拋棄這裏的生意,你確定你父親不會罵你?還是說,你祖父格外疼愛你,能替你撐腰?”
尹昶道:“家父本就是個不會做生意的人,我不會做生意他沒什麽好說的,說不定還會認為我做生意是不務正業。至於爺爺,他才懶得管我,畢竟家裏還有位好孫子呢!”
沈翊書沉吟了一會道:“那年你祖父來天門的時候,說起自己有一位孫子天資聰穎,從小就對鑄造有超乎尋常的天賦,那是誰?”
尹昶笑道:“我叔叔的兒子,尹承鈞。”
沈翊書點頭道:“是不是因為這樣,你這位真正的貴公子,才會看起來混的有些落魄。”
尹昶道:“當然不是,我隻不過是看起來不修邊幅罷了。雖然我沒人家聰明,但是我一直沒有被虧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