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卓陵早有準備,任由尹昶怎麽趕自己離開他都不走。
沈翊書很好奇的向楊卓陵道:“你是楊問的兒子,就算是回去之後遭人盤問,你也不至於被人虐待吧,你何至於嚇成這樣?”
楊卓陵道:“你說得對,但是如果別人對你有所期望,那就另當別論了。尹昶之所以輕鬆,是因為他們家裏有人比他合適,而且上一代都還沒繼承家主呢,輪不到他們怎麽著。可是我,始終是和尹昶不一樣啊!”
沈翊書道:“那,這個對你寄予厚望的人,就是你爹楊問咯?”
楊卓陵笑道:“也不能說是寄予厚望,總該不是現在這樣就是了。”
沈翊書點了點頭道:“僅此而已?”
楊卓陵搖頭道:“不僅如此,而且還有一個人讓我這麽做。”
沈翊書道:“哦,什麽人的話,對你楷書竟然如此管用?”
楊卓陵道:“一個神秘人,送了我一本書,上麵記載了幾件十分強大的秘密武器,然後讓我和尹昶交好。”
沈翊書道:“這樣你就信他了?”
楊卓陵笑道:“因為這件事我實在想不出來對我有什麽壞處,所以我自然就答應下來了。”
沈翊書皺眉道:“我現在聽起來那還真未必是個好人,你可知道他有什麽來曆麽?”
楊卓陵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布衣堂的組織?”
沈翊書搖頭道:“聞所未聞。”
楊卓陵笑道:“他沒有告訴我他是誰,但是他說他是布衣堂的人。”
沈翊書笑道:“有意思,這到底是個什麽門派,竟然這麽喜歡幫別人?”
楊卓陵道:“我也像沈少俠一樣,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而且,我剛才隨口說出來的布衣堂,本來是人家決計不讓我說出來的。”
沈翊書搖頭道:“你恐怕是誤會了,你是個什麽樣的人尹昶都很清楚,別人豈會不知道你的為人。你,本來就不信服他們,他們自然並不會向你真正的敞開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