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宇更加好奇了,盯著沈翊書道:“你是什麽時候見過他的,你不是跟千古道長一起浪跡江湖麽,怎麽會碰見這種人?”
沈翊書道:“不是衝他,是他的師父,那個老瞎子,不是個一般人。”
林白宇點了點頭道:“這人時時刻刻都喝酒,說不定就是因為他喝酒誤事,你還是別說你認識他比較好。”
沈翊書笑道:“那倒也不至於,畢竟我認識他,那也不過是一麵之緣,算不了什麽的。”
張今貴還在喝酒,手裏拿著一個黑黝黝的酒葫蘆,仿佛那就是他的命一樣。
張今貴是京城人士,父親是個衙門裏的捕頭,混了一輩子也沒混成個武官。但是,張今貴如今卻當了武官,要不是這一次出了變故可以說已經光耀門楣了。
沈翊書很快發現唐柔總是有意無意的看自己,也不躲閃,不太清楚她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但既然沒有偷摸,那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說吧!
沈翊書吃完飯找到了唐柔道:“你有什麽事,吃飯的時候眉來眼去的?”
唐柔嗔怒道:“什麽眉來眼去,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而且是一件大事。不過既然你如此曲解我的意思,那我自然不能輕易就告訴你了。”
沈翊書笑道:“你有什麽事啊,我看你吃飯比你師父教你的本事都要在行,你找我能有什麽說的呀!”
唐柔瞪了一眼沈翊書道:“淩校尉說,上次唐勁他們搶了咱們的功勞,既然這次大家都在一起了,那這件事就不能落在別人後麵。而且,她覺得你們師兄弟很容易暗地裏勾結,她要請你看清楚自己是誰的手下,不要做什麽吃裏扒外的事情。”
沈翊書皺眉道:“就這,還值得你特意跟我說一遍?我估計你不告訴我,我也會知道的。”
唐柔搖頭道:“不,你絕對不會知道,淩校尉準備讓你去唐勁他們那裏,探一探他們的口風。到時候,我們借力而為,功勞最後一定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