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夏國人,也是個夏國人,這倒是不假,而且這話說得也算是正義凜然了。但,這句話不能信。
沈翊書不相信這句話是因為他無法相信一個被抓住之後大盛還願意庇護他的人報國之心是沒有打折扣的。
齊蔚山這個人,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但這正是他的聰明之處。也許正因為如此,所以他這個人就更加的難以捉摸了。人,總是容易對看起來無害的人放鬆警惕。
沈翊書道:“好,很好,既然你忠心報國,我倒是很有興趣好好的看看,你往後到底會怎麽做?”
齊蔚山笑道:“哦,你想不想交一個夏國的朋友?”
沈翊書道:“反正,我是不喜歡跟你做朋友的。”
齊蔚山歎了口氣道:“可惜呀,我最喜歡年輕人了。”
沈翊書笑道:“我也覺得很可惜,因為我一點都對你不感興趣,你下次要說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換一個人試試吧!”
林白宇這個人雖然平時不太像是個渴望立功的人,但是一旦使他覺得錯失良機,他就會憤怒起來,而且四處嚷嚷。
沈翊書離開大牢,就聽見林白宇在淩玉霜麵前大吐苦水。他認為,被人派去抓人已經是遠離案件了,如果要是再被人支到京城來,那一定是再也沒希望能立功了。
沈翊書聽了好一會林白宇的說辭,終於忍不住道:“聽你這意思,好像是我們連累你了。既然這樣,你不妨自己去,我們絕不會阻攔與你的。”
林白宇一愣道:“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這麽說。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淩震故意讓我們回來的,可是到底為什麽,我可一個字都沒提!”
沈翊書笑道:“你是說淩神公故意讓我們回來,是因為不願意讓我們建功,你說他到底是衝著淩校尉,還是衝著你我?”
林白宇皺眉道:“我沒這麽說?”
沈翊書道:“可是事情可能就是這麽個事情,畢竟我們人數並不多。當時,淩神公隻是下令讓淩校尉帶人抓捕,並沒有說誰要跟著她一起去。所以,他能夠猜到一定會去的,應該就是你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