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宇皺眉道:“什麽都沒查出來,他們要回來了,這和我要出去有什麽關係?”
沈翊書笑道:“當然有,而且是很大的關係,因為他們一無所獲,那就說明這件事的功勞並沒有被任何人拿走,以你得德行和淩校尉的性格,這件事是不可能放過的。”
林白宇道:“不放過是沒錯,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我們連濟平那裏的事情都沒查清楚,如今人也在京城,難道還能搶先一步查出來不成?”
沈翊書笑道:“你如果想要立功,那當然要先一步查出個家夥來,不然的話這功勞自然就是別人的了。”
林白宇道:“像你說的這種道理實在是找不出任何毛病來,但是你說或者不說,好像並沒有很大的區別嘛!”
沈翊書道:“我的意思是說,天雷擊中武庫這種事情和惡鬼食人一樣,很可能就是謊言。而且,雷火能夠點燃整個武庫,是因為裏麵有火油,而發生的武庫,並不是每一個裏麵都會有火油。所以,那天雷怎麽會劈得那麽準,就劈在了火油上麵。而且,要不是武庫裏麵的窖發生坍塌,這火油,怎麽會放在外麵被天雷劈中呢!”
林白宇道:“天雷的事情就不用說了,如果真的有人相信是天雷,怎麽可能會這麽發的的陣勢去查這件事。既然要查,那天災的可能是不會有的。”
沈翊書點頭道:“所以,這麽多的巧合之下,你能想到的,是什麽?”
林白宇道:“監守自盜,不然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的巧合。”
沈翊書道:“所以,你還在乎到底是在濟平查案還是在京城麽?”
林白宇道:“看來,我們要對即將進京的宮翎衛動手了。”
沈翊書道:“現在有兩個最大的問題,第一就是宮翎衛畢竟是天子的衛隊,他們犯法,這件事到底能不能輪到你我去查。第二就是,即使最後查不出來人為,最後歸咎於天雷,這些宮翎衛看守不嚴格,甚至把火油置於危險的地方,到最後依然難逃幹係,有些人依然是難逃一死,所以他們為什麽會做這種監守自盜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