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自然已經是凶險萬分了,可是插手兩個人的比鬥依然是不理智的,所以,誰也沒有去打擾。
就在眼見雲峻天即將不敵的時候,突然蘋月在一旁大聲道:“好不要臉,說好了比劍,怎麽還比上功力了。要是我,這樣贏了別人,自己都不好意思說自己贏了。”
功力或者劍術,都是在武功之列的。兩個人說是比劍,其實是兩個都用劍的人在比武才對。兩個人比武,那本來就是應該可以用一切的本事才對。所以,說比劍,其實也並不是真正的比劍。可是,要是說比劍就要單純的比劍,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
蘋月的話,其實本來是說不清楚的,非得要說是有理,那誰也不容易反駁,因為這本來就是一件說不清楚的事情。
沈翊書看了一眼蘋月,卻見蘋月一副很大義凜然的樣子。原來,不那麽有理的事情,也是可以很理直氣壯的嘛!
獨孤橫已經不管了,畢竟和雲峻天打到這個時候,他認為這已經是很丟人的事情了。所以,他想速戰速決,到了這個時候,能不能像每次和別人動手的時候一樣重傷對方並且瀟灑離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得贏,得離開。所以,對整個戰局結束來說,此時此刻阻礙之人已經變成了雲峻天了。隻有雲峻天不堅持,讓獨孤橫占到一些劍法上的先機,這場架就已經算是打完了。
林白宇立刻聲援起來,雖然這本質上是獻給女人的殷勤,但還是很殷勤的。
華風雲看著沈翊書道:“像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優柔寡斷,真是沒有想到啊!”
沈翊書看了看他道:“優柔寡斷談不上,畢竟我根本就不願意聽你的。”
華風雲笑而不語,反正沈翊書出口相助的事情,應該是不可能了。
雲峻天和獨孤橫繼續大戰,不知不覺之中雲峻天已經開始麻木不仁了,隻有不停的揮劍而已了。這種狀態,說明他真的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