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墨鏡男走遠之後,張驍立馬換了副神情,嫌棄的看著手裏的錢。
呸,就五百塊錢,還想收買他,做夢。
他們想搞老子的女人,可得問問自己願不願意。
他又把加料酒杯調了位置,然後若無其事送進去。
“張總,您的酒來了。”
張偉看著眼前的男侍者,使了個眼神,詢問到底哪杯是加了料的。
男侍者心領神會的指了指左邊的那邊,露出一個笑容,表示一切都安排好了,讓他盡管放心。
“辛苦了,你走吧。”
接過酒之後,張偉嘿嘿一笑,把酒端了進去。
這個謝頂的老男人根本不知道酒早已掉包,以為給鄒芳君那邊便是下了藥的,卻不知,真正有料的在自己手裏。
“偉哥,要不我就不喝了吧,我不太舒服。”
鄒芳君皺著眉頭,她有些擔心,自己要是喝酒了,會不會對肚子中的寶寶不太好。
這個孩子已經是她跟張驍最後的聯係了,她一定要保護好她。
張偉一聽,滿臉的不樂意。
“鄒總,你剛剛還應了我,要跟我喝兩杯了,怎麽現在就出爾反爾,你這樣,讓我很懷疑貴公司的誠信度,我可不敢跟誠信不好的公司簽合同。”
鄒芳君此時隻覺得自己是有苦說不出,這張老板真是強人所難,她從一開始就不願意喝酒,怎麽現在又變成自己出爾反爾了。
她越加的想念起張驍,也不知他從前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是怎麽解決的。
“偉哥,喝酒誤事,不如我們先把合同簽了,我再陪你慢慢喝?”
鄒芳君有些擔心等下這張偉喝多了,連字都不願意簽,自己豈不是白來一趟。
“鄒總,你這就不好玩了,吃飯歸吃飯,生意歸生意,咱們現在是在飯桌上,談什麽生意。”
張偉是滿嘴的歪理,鄒芳君本來也是約他到辦公室聊,是這人非得來飯店,她也隻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