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張驍撫摸著鄒芳君的臉問,後者搖了搖頭回答了一聲“我沒事。”
在張驍的身邊,鄒芳君經曆這種類似的事沒有十次也得有八次了,她還談何怕還是不怕,早已經習慣了。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鄒芳君對張驍問。
“我也不認識,剛才那個要挾我的年輕人……”張驍將司馬長空找到自己以後發不差地講給不差地講給了鄒芳君聽。
聽完後者點了點頭,果然,優秀的男人就是這樣。總有很多的競爭者,鄒芳君開了張驍的玩笑說。
“敢開唰我是吧,看你還敢不敢了。”張驍一把摟住鄒芳君問,二人笑得別提多歡了,就在二人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些聲響,聽覺靈敏的張驍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聲響。
他回過頭舉起手猛地用雙指之間夾住一塊石頭。“喂,偷襲可不是什麽見得人的事呀。”張驍朝著空曠的活動室裏邊喊。
突然,一個灰影閃了出來,鄒芳君不禁抓緊了張驍的手,張驍突然伸手匯聚一個風團圍繞在二人的外圍,在他的風團剛剛升起的時候一顆接著一顆的石頭擊打在了風團上被吸收掉。
就在這時,張驍的麵前十米開外出現了一個嘴角流著血,臉色蒼白衣服破爛的人,這不就是剛才那個灰衣人嘛,要說這人到底是誰那就不得不提到種子型選手了。
這個司馬長空就是一個種子型選手,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會召喚風團也更不可能會使用禁術。
“沒想到還沒死啊。”張驍冷笑地看著對方說,對方一聽臉原本是白的現在又綠了一半。
“嗬嗬,托你的福。”
灰衣人半眯著眼說,看他這個樣子相比已經是受了內傷,看著對方這副狼狽的樣子,張驍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麽?”
灰衣人皺著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