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衙門快要開庭的時候,鄒芳君突然被告知被告張驍因為身體原因此刻正在醫院吐血呢,沒辦法到本庭,所以無法應訴。
沒有辦法,隻能重新換時間開庭了。聽到張驍在醫院吐血,鄒芳君的心裏咯噔一聲。
這段時間裏她一直在告訴自己要忘了張驍,可是記住一個人容易忘記一個人難,不管她多想忘記張驍可是無論如何都忘不了。
釘子拔出來之後都會留下一個孔呢,更別說這是被丘比特之箭穿過的一對心。
內心傳來的對張驍的擔憂讓鄒芳君有些焦急,她急忙打了一輛車來到了張驍所在的那個醫院。
然而現在的張驍卻呆在重症監護室裏邊。鄒芳君隔著玻璃看著躺在病**的張驍,心裏隱隱作痛。
她此刻感覺自己的心裏很矛盾,明明那麽恨他,卻又心疼他。鄒芳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這時候,一個醫生走了過來鄒芳君攔住了他:“醫生,裏邊的患者情況怎麽樣了?”她的眉頭微皺。
“他失血過多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x你是病人的家屬吧?他是罕見的o血型,現在醫院的血庫裏正缺著呢,你可以去嚐試一下配型。”
說完這個醫生便走了,聽到現在的張驍正處於危急的位置,鄒芳君二話不說趕緊往獻血室走。
可是當她走進獻血室卻碰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鄒芳華。此刻的鄒芳華還在挽著袖子:“醫生,你繼續抽吧,我能行的,你放心好了。”
“小姑娘啊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是最多隻能獻四百,如果再接著抽下去恐怕會有危險啊。”護士一臉無奈的對鄒芳華說。
後者的眼神裏充滿失落,淚水早已經在她的眼眶裏邊打轉著。
“你好,我是o型血,還是我來吧。”這時候鄒芳君說話了。聽到有人說話鄒芳華轉過頭來發現是自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