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不解的道:“沈隊長,你作為一隊之長,說話可要注意影響,如今證據指向了他,你要是想為他翻盤開脫,那就是異想天開,也是不明智的。”
沈佳道:“這麽說來,我現在隻能相信你所謂的證據了,對嗎?”
陳蓮蓉一愣:“這難道還有的選嗎?”
沈佳冷冷地道:“這樣的證據,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沈佳的話,像是一個巨大而無形的巴掌,啪的一聲,狠狠地打在了女法醫陳蓮蓉的臉上,她的臉當即紅了,好像真的挨了一巴掌似的。
“你,你為什麽這麽執迷不悟,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維護他,替他辯解?”
現在的陳蓮蓉,滿臉的疑惑和憤怒。
在她看來,這個刑警隊一中隊的人,全部瘋了,都是瘋子。
雖說心裏這樣想,她卻看到沈佳的麵色異常冷靜。
她震驚的再次問沈佳道:“你為什麽要維護他?就是看到犯罪證據之後,依舊執迷不悟呢?”
沈佳一字一頓地道:“因為他早在事發之前,就已經預測到了犯罪嫌疑人徐小潔的死亡。”
“什麽,他竟然提前預測到了?”
這一刻,陳蓮蓉的震驚都寫在了臉上,她狐疑地目光看向了宋安,隻見這個年輕人正在皺著眉頭,思索著什麽。
看到陳蓮蓉震驚的神色,沈佳繼續道:“他還曾經說過,這個徐小潔,隻是個替死鬼,並不是牆壁屍體殺人案的真正凶手,而真正的凶手,則另有其人。”
“什麽,他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女法醫陳蓮蓉震驚地再次看向了宋安。
“騙你也沒多大的意思,而且昨天下午,他離開刑警隊,外出尋找證據,在臨走之前,他曾經交代過我,要我保護好徐小潔的安全。”
“可是,由於犯罪嫌疑人當時已經被送到了看守所,看守所這裏的安保問題,我無法直接插手,所以也沒有任何的作為,想不到,他交代的話,還真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