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搖了搖頭:“現在他的狀態,就是俗話說的病入膏肓的那種情況,而且,這種毒還是一種很奇怪的毒,告訴你們吧,這種毒,十年之間,我隻見過兩次。”
宋安一聽,不禁瞳孔緊縮。
他詫異地道:“李教授,這種毒是不是並不常見呢?”
李教授的目光看向了宋安。
“怎麽說呢,這種毒,我雖說見得次數有些少,但是它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
宋安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來:“什麽特點?”
李教授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最後目光重新落在了宋安的身上。
“相信大家知道百草枯這種除草劑吧?”
宋安和沈佳點頭,表示知道。
李教授道:“這種毒的奇怪之處,就在這裏,隻要是患者喝下去之後,就會拿爛服用者的五髒六腑,所以這種毒基本上無藥可救,就是神醫在世,也無可奈何。”
宋安點點頭,李教授舉的百草枯的例子,他也知道,這種除草劑喝了之後,確實無藥可救,就是洗胃,或者病人看著狀態好點,但是說死就死,根本沒有活下來的。
宋安現在疑惑的是,這種毒到底是什麽?為什麽這麽厲害?
還有,這種毒到底是誰給他下的呢?是他自己服用的?還是被迫的?
那種甲卡西酮呢,又是誰給他服用的,也是被迫的嗎?
宋安的腦子,現在同時想著這幾個問題。
他冷不丁想到那天晚上,那個男扮女裝的家夥,自己一把擼下來了對方的假發,當時自己猜測對方是幕後黑手。
但是,如果對方真的是幕後黑手的話,那麽他難道不知道這家夥已經服毒?
要是知道這一點兒的話,按說他就不會冒險,來到醫院這裏,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隻要是來,就可能被抓住。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