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道:“我們詢問過這個董文濤,是不是知道誰給李大誌通風報信,這才知道我們去驗屍的。”
“但是董文濤說,自己並不知情,自己隻是聽李大誌的,他現在幫助李大誌,是看在以往朋友的麵子上,至於其它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他一概不知?”
沈佳眉頭一皺。
宋安道:“隊長,這個家夥說的,有可能是真的,雖說李大誌和這個董文濤是狐朋狗友,但是不一定什麽事情,也和這個董文濤說。”
“關於有人給李大誌通風報信的事情,畢竟是一個秘密,這個秘密,牽扯到了刑警隊裏麵那個報信人的安全。”
“再說,他們這種狐朋狗友的關係,說白了就是互相利用罷了,他肯定是不會對著董文濤說這一切的,說了那就等於賣了給自己通風報信的人,把一個巨大的把柄,給了董文濤。”
沈佳一聽宋安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由得頻頻點頭。
沈佳遺憾地說:“李大誌一死之後,看來我們想通過這個董文濤,來挖出刑警隊當初給李大誌通風報信的人,已經不現實。”
宋安點點頭:“也隻能如此了,不過對於這種涉黑性質的暴力事件,我們最好不要手軟,我們對於董文濤這樣的人,我們必須嚴厲打擊才行。”
沈佳咬著牙道:“現在我們既然抓住了他,就進一步廣泛征集他的涉案線索,發動市民的力量,揭發舉報他。”
李遠答應一聲之後道:“好,一會兒之後,我們繼續深挖,先讓他自己承認,之後我們再發文,讓廣大的市民們舉報。”
沈佳看到醫院這裏的情況有序的展開,這才放了心。
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半,沈佳於是對著宋安道:“走吧,我們該去看守所,見見那個犯罪嫌疑人了。”
接下來,兩個人到了看守所,找到了副所長董大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