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超群一咬牙,心中暗道,真要是宋安輸了,那樂子就大了,屆時他在眾人麵前拜自己為師,看他還怎麽有臉在刑警隊這裏招搖。
王大力看到宋安和李超群打賭之後,並沒有阻止。
剛才宋安銀針紮臉之後,還得出這樣的一個奇葩結論,他也有些懷疑宋安推斷的正確性,可以說,王大力也被雷的外酥裏嫩。
但是轉念想到這個宋安,可是那個老者的孫子,又是那個老者親自推薦給自己的,這樣一想,王大力又有些吃不準。
他狐疑地問宋安道:“宋安,這個死者身上的腎髒,真的是那個邢楠楠的?”
宋安點點頭道:“確實如此,剛才我用銀針試探,發現孩子的死因,是腎髒和身體發生排斥,這才導致這個孩子死去,剛才她嘴裏吐出來的那口黑血,就是腎髒和身體排斥之後,產生的淤血。”
“那你是怎麽看出來現在這個死去孩子的腎髒,是那個邢楠楠的?”
“目測,剛才我目測了一下,發現這個死者,確係是更換了邢楠楠的腎髒。”
宋安這句話,把李超群震驚的一個趔趄。
此時他的聲音,都不知不覺的提高了八度:“什麽,你僅僅目測,就斷定孩子的腎髒,是火車上死去的那個邢楠楠的。”
宋安淡定地點點頭:“對,我這樣說,是有依據的。”
此時的李超群,嘴角露出嘲諷的譏笑:“依據就是你的那些銀針和目測嗎?”
宋安看向了李超群,隻見他情緒激動,胸口處,還一起一伏的。
一旁的隊長王大力和一眾警員,則眉頭緊皺,一副根本就不相信的樣子。
宋安道:“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
李超群氣憤地道:“你說什麽說,我看你就是亂彈琴。”
說著,他的目光求救似的,看向了隊長王大力。
李超群有自知之明,知道僅僅憑借著自己,根本阻擋不住宋安,問題的關鍵,還是王大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