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這一具孩子的屍體,並不是因為丟失了器官而死,而是因為身上剛剛移植了別人的器官,身體發生了嚴重的排斥反應,這才死去的。”
“什麽,有這種事情?”
馬局長瞪大眼睛,又看了地上小女孩的屍體一眼。
“嗯嗯,而且我們還看出來,這個死去的小女孩的屍體,是移植了之前火車上麵,因為腎髒被割而死的邢楠楠的腎髒。”
聽到隊長王大力說出來了這樣的話,一旁的法醫李超群,急的直搓手。
他心中暗道,隊長王大力估計這是急糊塗了吧,怎麽把宋安胡言亂語的話都說了出來?
宋安也感覺很意外,因為從剛才他的觀察來看,隊長王大力,對自己的判斷,是將信將疑的。
誰成想,在這一刻,他居然都對著馬局長說了,略一思索,宋安就明白了王大力這樣做的原因所在。
王大力要是不這樣說,恐怕是不好交待,因為畢竟時間過去了這麽久,這些案子還沒有一點兒線索。
馬局長聽到王大力說完,有些驚訝地瞪大眼睛。
他好像不認識王大力似的,對著他道:“王大力,你們是怎麽診斷出這個死去的孩子,不是因為丟失了器官?又是怎麽診斷出,這個死去的小女孩,是更換了死去的邢楠楠的腎髒?”
“按說現在你們的坐標是火車站,你們也沒有相關的儀器作為輔助,難道這一切,都是瞎猜的嗎?”
“不不不,”王大力接連說了幾個不,“局長,我們是根據宋安的診斷,做出這樣的結論來的。”
“宋安的診斷?宋安是誰?”
王大力用手一指宋安:“馬局長,這就是來幫著我們破案的宋安。”
隨著王大力這一指,宋安感覺馬局長的目光,像是利劍一樣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宋安感受到了對方眼神的犀利之後,也目不斜視地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