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戰場。
感受著火靈與水靈誕生時那浩浩****的氣勢,這無疑給眾人打了一劑強心劑。
在[雙牌]羊牧的戲弄下,如今已經沒有神降體前來搗亂。
隻怕都在積攢力量,等待著幾天後對高階生命體限製的解除。
要知道他們的神國中可是一點也不缺九階生命體。
從某種程度而言,也就耗費一些神力,可比這麽培養成九階要劃算得多。
不過在羊牧看來,九階生命體的威脅不大,也就神降體會有一些麻煩。
他不再多想,將目光放在了念力師吳工身上。
“念力倒是與[浮牌]有些契合...”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庫洛牌,在我麵前顯現你真正的力量,鏡像格鬥台!”
羊牧也是矮子裏拔高的,將吳工給挪移到了鏡像格鬥台。
“我這有個機會,擊倒你自己的鏡像...”
吳工很是激動,聽著羊牧的解釋,他休整片刻就要挑戰自己的鏡像。
瞧著眼前的自己,一柄薄如蟬翼的煉金飛刀直指脖頸。
伴隨著一陣火花,卻是被鏡像給擋了下來。
“咻咻咻!”
吳工操控著所有飛刀席卷而去,奈何在那之前他的脖子已經斷了下來。
“什麽時候?”
吳工有些沮喪,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落敗而去。
可瞧著身軀再度複原,也沒有離開這鏡像格鬥台,吳工不再多想,繼續挑戰著自己的鏡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具鏡像完全是羊牧在操控,否則就憑鏡像的實力可做不到這一點。
按羊牧的想法,隻要吳工不放棄,願意找尋他留下來的漏洞,是完全可以通過的。
吳工見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擊殺,他再問自己真的能夠擊敗這鏡像嗎。
“既然是我的鏡像,他能擊敗我,我又憑什麽不能擊敗他!”
他清楚的知道隻要擊敗自己,便能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