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靈瀾的麵上卻是依舊不動聲色。
隨著時間的增長,靈瀾已經明白,身為一名帝王,永遠不能將自己心中的真實情緒在群臣麵前表露。
這樣是不合格的。
身為一名帝王永遠要有著任憑分吹雨大,也不變色的強大的心力。
從這方麵來說,她已經合格了。
可是自嶺南特使報上來的四百萬軍隊的消息後,靈瀾明白她在對付藩王的事上,有些激進了。
討伐藩王本事是沒有錯的。
錯的隻是她過於心急了,沒有采納宰相幾人的建議。
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藩王之亂必須在這一次徹底解決。
萬萬沒有妥協一說。
“宰相的意思,朕已經明白。”
“定王幾人既然敢主動向神朝叫板,朕也隻好出兵討伐。”
“不知在場的那位愛卿,願意主動請纓,帶軍平息藩王之亂。”
靈瀾淡淡說道。
說罷,她的目光一掃議政大殿中的眾人。
看到的卻是,紛紛低下的腦袋。
殿中的百人,竟沒有一個願意主動站出來的。
“沒想到,朕的滿朝文武竟無人敢主動向前請纓。”
靈瀾冷聲說道。
語氣之中終於露出一抹森然。
可是低下的眾人,依舊毫無所動,個個將脖頸縮起,裝作不知道一般。
此時朝中的這些人,雖經受住了之前官場變革,留了下來。
卻並不意味著,他們真的都是一群忠君愛國的好臣子。
相反,他們之中也有著不少的老油條,十分的滑頭。
現在定王幾人已經聚集近四百萬的軍隊,而皇都這邊算上最近的軍隊與皇都中的禁軍加在一起,也不過是兩百萬而已。
這兩百萬的調動可不困難的。
先不說保衛皇都與皇帝的禁軍,其他的一些軍隊,本身就有這拱衛皇都之意。
若是講這些盡數調走,皇都的安全將受到極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