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宰相老者的眼睛向著依舊站在原地的幾名大臣使了個眼色。
眾人瞬間明悟了過來,連忙學著宰相的樣子,將地上的奏疏一一撿起,整理好後,小心翼翼地交給白涿身邊的小太監。
白涿現在依舊氣在頭上,他們可不敢現在往槍口上撞。
在將奏疏全部交上後,幾人依舊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白涿心中火氣褪去。
而白涿在聽到宰相的勸解後,心中的怒意也漸漸消解了幾分,隨即大手一揮,直接讓他眼前的這些無用之人離開大殿。
眾人宛如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一般,躬身行禮過後,慌忙的離開這座大殿。
自從半年多以前,化柳身死異國之後,白涿的情緒就變得非常易怒,時常動不動得就打罵這些臣子,搞得近些來得朝堂之上都有些人心惶惶。
現在唯一還能牽製住白涿怒火的,也隻有當朝的宰相了。
等到眾人離去後,白涿屏退了殿中的護衛與太監,目光看向身旁的老者。
“現在,乾元神朝的內亂已經徹底終止了。”
“先生,原本朕還想著能夠趁乾元神朝的內亂,讓其國力會大幅衰減。”
“可是,那名神秘高手,兩次出手就徹底平息了叛亂。”
“到了現在,隻怕……”
白涿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聞言,站在一旁的宰相老者微微一撫胡須。
“陛下,你不需要為了此事發愁。”
宰相老者淡淡說道。
聽到宰相老者話,白涿猛地抬起頭,看向他。
“先生,是想到了什麽對策了嗎。”
白涿的語氣中暗含著期冀。
自從半年前乾元神朝的神秘高手出現後,這半年來他就總是寢食難安的。
心中總是擔心,那名神秘神秘高手會如他之前派出去的化柳一般,突然來到白帝神朝之中,報複自己。
這半年來,他不下數十次派人向乾元神朝送書信,期望解釋一下這件事,可是還沒等信箋送到,就被乾元神朝的人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