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有些慌神兒,“怎麽回事?你怎麽還可以在我麵前站得好好的?
“哈哈,大師,你在說什麽?你都沒對我動手,我可不得站著好好的。是不是舍不得衝我出手?”
“千萬不要這樣,我還想一覽您的真功夫呢!觀眾們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青龍有些懵,“嘿!我明明衝你發著內功,咋就對你不起作用呢?”
“哈哈,是不是您這內功給廢了啊?-定是很久沒練習了。以後還是多練練吧。這麽好的功力可不能給廢了!”
“不可能!這身功力跟了我四十多年怎麽會說沒就沒呢?
“這可都是苦練出來的,就算沒也不是一下子沒的啦,起碼得等著十年八年不練習才會逐漸消失。
青龍說著,雙臂再次向空中一揮,還是跟上次一樣,誒一點氣流聲,也不隻是江宇墨能站得好好的,就連-邊的觀眾也都安然無恙。
自己競演的時候,這麽一揮,前排觀眾們的身體都衝一個方向傾斜了。
怎麽還可以好好地坐著?
不甘心,不相信,於是,衝麵前的江宇墨擊了一掌,別說是一掌,就是一根手指頭他也該躺在地.上的,可現在,他好好地站著,不痛不癢的樣子,還對自己笑。
“大師,說你武功廢了,你還不信,看現在連我也打不過了吧!哈....”
"怎麽可能?
隻見青龍咬緊了牙關狠狠地衝江宇墨撲去。觀眾們都嚇得驚叫了起來,大喊:“江宇墨快跑!
可江宇墨不但沒跑,而且還把雙手插在了褲兜,一副悠閑自在的神色,穩穩地原地站著。
任憑大師怎麽用功都無濟於事。
對方就像一-座大山一般的紋絲不動。
觀眾們震驚了。
震驚值+8000+
大師累得氣喘籲籲,渾身的汗液濕透了衣衫,額頭上的大汗珠也在順著有些蒼老的臉頰滾落。
“不可能吧?大師明明那麽好的功力,我們也都領教過了,好幾百人都打不過他一個,怎麽就搞不定江宇墨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