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祥緩緩抬起頭,露出了右眼從上到下的一條傷疤。
“確實有,我的爺爺曾經跟我講過一些臨京關的傳說,當年,我們好幾次南下,都被堵在了臨京關。”
渾邪王說著歎了口氣。
有這個“戰例”,渾邪王相當看重這件事。
“先放探子吧,然如果他們現在就撤了,你們也追不上。”
孫祥思索著開口,“還是想好怎麽利用這三城生產,然後進軍臨京關。”
“好吧。”
見孫祥和渾邪王都十分嚴肅,陳偉光也隻能派人下去先探一下。
沒過多久,探子便回報了。
如孫祥所說,嘉朝的士兵在帶著大部分百姓撤離。
“那我們現在就殺過去!”
渾邪王說著起身就要帶兵。
“別動,你打不過。”
孫祥開口道,“三城百姓多少人?他們沒有抵抗能力?若是士兵和百姓混作一團,一起反擊,你多少人都會全軍覆沒。”
經過葉宇軍校的上課訓練,加上在西方的戰爭實踐,孫祥相當老練。
這一年他在西方給不少異國人來了大量的“兵法”震撼。
雖然有些人覺得他勝之不武,但光是他們手上的武器,從來就沒有說自己要正麵一對一。
這也是為什麽孫祥沒有被莫西科公國的國王莫洛托夫公爵冊封。
按照他的戰績,隻要宣誓效忠,最起碼能做一個侯爵。
渾邪王冷靜下來。
“那我們怎麽做?”
趙學良問道。
他是這幾人中唯一沒有經過軍事戰略訓練的。
他是最單純的趙家的家族家主。
“先占領三城,然後試探一下後,想辦法不斷地進攻,給壓力。”
孫祥思索著開口道,“按照你們的人手,車輪戰應該可以,注意,所有進攻隻需要給壓力,讓他們覺得你們要進攻。”
“那你幹什麽?”
“待在後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