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剛沒發現啊?”麵對麵而坐的金花詫異地看著莊佑傑。
“從剛才你弟弟說不吃東西開始,他的臉色就很不正常。”
金花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還以為他們就是入寨時說的“堂兄弟”呢。
莊佑傑心說壞了,自己這也太心大了。
剛剛他一直沉浸在金花對自己的過往講述中,一點都沒注意坐在自己身邊的梁垣雀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
有時候這也怨不著他,雖然他一直以來態度非常平易近人,沒有絲毫的大少爺架子,但他畢竟也是從小錦衣玉食養大的。
從小時候開始,都隻有別人注意他的份兒,當然沒有什麽人是需要他一個大少爺去在意的,自然而然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習慣這種東西是在骨頭深處埋著的,自己很難發現。
直到此刻,莊佑傑才發現自己竟然有這樣一麵。
金花非常好心地過來,幫忙查看梁垣雀的情況,“原來你們也不是完全在說謊,你弟弟還真的有病。”
金花摸了摸梁垣雀的臉,覺得特別不對勁,就趕緊把手指放在他鼻子底下試探鼻息,這一試,就驚叫起來,
“壞了,他不喘氣兒了!”
莊佑傑被她這一聲嚇得心髒都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趕緊也去試探。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金花感覺錯了,畢竟梁垣雀在昏迷的時候氣息就是非常微弱。
但他來來回回試了好幾次,幾乎可以確定,梁垣雀就是沒有呼吸了。
他的臉一下子難看成了土色,心想這可怎麽辦,梁垣雀突然死了,在這他鄉異地,他應該怎麽解決現在的情況。
最後還是船艙外的大爺探進頭來給了他的主意,“還是先送去診所那邊看看吧。”
大爺加快了手底下的速度,操縱著小船快速地朝著河對岸駛去。
到了地方,大爺幫忙跟莊佑傑一起把梁垣雀抬上岸,岸上的光亮要比船艙裏要強得多,他們注意到梁垣雀的臉色隱隱有些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