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得了三小姐的命令,抬轎的轎夫撒開了腿跑得飛快,莊佑傑感覺自己胃裏的早飯幾欲被顛出來。
“什,什麽情況啊!”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這一會兒的功夫林家又死了一個人。”梁垣雀一手扶著轎頂,一手撩開了轎簾查看情況。
就是不知道是暴斃還是意外。
梁垣雀身為一個偵探,當然不會把神龜之說放在第一位,他心裏隱隱還是感覺,林家是被什麽凶神惡煞的殺人犯盯上了。
一般這種奔著滅種去的謀殺,大概就隻出於兩種目的。
一是為了侵吞家財,所以要對其趕盡殺絕,別說是男人女人或者小孩子了,就是雞窩裏的雞蛋都得給你搖散黃。
另一種是出於報複的目的,所謂愛屋及烏,那麽恨也是一樣,“恨不得你全家死絕”有時候也不單單是一句氣話。
從林家的現狀來看,梁垣雀更傾向於他們遇到的是第二種情況。
畢竟如果是為了侵吞家產把他們殺光光的話,直接找一波土匪提著砍刀衝進去,見一個喘氣兒的就砍不就得了,哪裏用得著這個大費周章的做出一個“鬼殺人”的詭局?
不過也有些時候,這兩種情況是可以並列在一起考慮的,比如本來就有仇,用這種折磨人心的方式一點點的把對方全家弄死之後,再順理成章的繼承家產。
總之,他們現在還沒有到林家,還沒有了解到具體的情況,這一切不過都是猜測。
剛剛旅館老板也已經跟他們說過了,石塔處距離林家已經不遠。
果然沒有顛簸幾步,轎夫就落下了轎子,梁垣雀利落地跳下來,看到這個這棟矗立在黃土泥濘之中的豪華大宅。
林三小姐已經先一步下轎,也不用丫鬟扶著,急匆匆的就衝了進去。
梁垣雀把莊佑傑扶下來,二人在家丁的指引下走進了林府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