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副神情,與其說是不想說,倒不如說是不知道怎麽說的好。
那怎麽能行,他們越是這樣表現,梁垣雀就越是覺得這其中隱藏著什麽關鍵,說不定還是破開林家奇案的關鍵。
於是他幹咳一聲,清了清喉嚨,“咳,我建議你們有話直說昂,你們家先人可都看著你們呢!”
林三小姐顯然是很怕這一套,立馬就緊張起來,“啊?你不是說他們都已經入輪回了嗎?”
壞了,串詞兒了。
不過梁垣雀那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這算什麽,立刻就找好了理由,
“我那不是為了安慰老人家麽,實話跟你們說,你們林家的詭局不破,這些死去的人都不能入輪回,要一直徘徊在人家受苦,你們也不想看到他們這樣吧?”
此話說完,他就裝作不在意,實際上緊緊的觀察著麵前兩人的神色。
三小姐在驚慌之中又多了一些悲戚之色,似乎是想起了慘死的親人們。
大姑爺倒是神色如常,沒什麽變化,或者說他那一張臉本身就慘白著,有變化也很難看出來。
這也不奇怪,畢竟他隻是林家的姑爺,跟他們的血緣之間還隔著一層皮呢,感覺沒有三小姐深刻也正常。
三小姐猶豫再三,最終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對自己的大姐夫點了點頭之後,又麵向梁垣雀,
“我的母親在我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而我的父親,在這一切開始之前就失蹤了。”
在這種情況下,失蹤差不多就可以當做死了吧,隻不過是沒找到屍體。
不過要隻是失蹤的話,應該沒有這麽難以開口才是。
梁垣雀皺了皺眉,“三小姐,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吧?”
於是三小姐低下頭,又十分艱難地開口,“我父親當時走的時候幹了一件醜事,他帶著一個相好的窯姐兒離開的。”
“哦,這樣啊,”梁垣雀點了點頭,看著三小姐的神情還有些緊張,“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