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垣雀的臉上浮現出沉思的神情,林老夫人試探般地問道,
“我該說的都說了,保證都是實話,先生心中可想到什麽法子了?”
梁垣雀被她問得一激靈,幹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對於一個辦案的偵探來說,目前還處在收集線索的階段,但對於一個搞玄學的風水先生來說,此時似乎應該拿出一些手段來了。
梁垣雀心道這可如何是好,轉頭就看見了莊佑傑,心中冒出一種說辭。
“咳,這個情況看來比我想象中要嚴重呐,這三位橫死之人皆怨氣衝天,得小心應對,一味隻求鎮壓,怕是會產生反效果。”
老太太聽了大驚,“那,那應該怎麽辦才好?”
“我設法跟她們溝通一下,看事情有沒有緩轉的餘地。”梁垣雀點了點頭,語氣非常堅定的說。
“溝,溝通?”老太太被他這個法子給整懵了。
梁垣雀慣會忽悠人,所以依舊麵不改色地瞎扯,“對,人與人之間需要溝通,人與鬼之間自然也需要溝通,畢竟硬的不行,我們得來軟的。”
莊佑傑怎麽聽怎麽覺得這話很耳熟,仔細一想這不是之前自己教育梁垣雀的嗎?
這家夥,還真是活學活用啊,不過這也太扯了吧?
果不其然,老太太聽了他的話,眼底逐漸又開始浮現出懷疑之色。
不過梁垣雀無所謂她的懷疑,畢竟他自打從業以來,就因為各種的原因很難得到別人的信任。
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跟莊少爺一樣,兩句話的工夫就答應了他的條件。
於是他對老太太說,“一年前的那位先生不是分文未取麽,那我也跟你承諾,事情倘若解決不了,我也不收錢。”
“如此,先讓我試試,你們又不虧。”
老太太執掌這麽個大家族也有些年頭了,心思機敏得很,立刻就品出了梁垣雀話裏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