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不是一個愛講廢話的人,可能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用的。
雖然他偶爾也會開開玩笑,但之前他很少一句玩笑話翻來覆去的說。
自從上山開始,他就三番五次的提到“殺人”。
莊佑傑不知道他從小林子身上看出了什麽,但就是能感覺到梁垣雀對小林子是有防備的。
這些都不是玩笑話,是他屢屢的試探。
而且小林子這個人聽力很好,這一路上,梁垣雀都不敢在跟莊佑傑說悄悄話。
莊佑傑腦子旋轉著,忽然就明白了梁垣雀的用意。
他這不僅僅是在試探小林子,也是在變相的提醒他。
果不其然,他們剛說了兩句話,緊接著梁垣雀就上前來把莊佑傑給拉開了。
他們兩人並排走著,讓小林子在前麵帶路。
莊佑傑朝著梁垣雀擠了擠眼睛,想問他小林子是不是有問題。
但梁垣雀不知道是沒明白還是出於顧慮,沒有正麵麵對他。
莊少爺隻能閉緊嘴巴,小心的注意著前麵小林子的一舉一動。
小林子拖著一條傷腿在前麵帶路,腳程比之前慢了不少,梁垣雀倒也沒催他,就拉著莊佑傑默默地跟在後麵就好。
小林子之前說的果然沒錯,這條崎嶇的小路走到盡頭,往下轉彎走上了另一條小道。
這條小道周遭枝繁葉茂,樹冠交錯著遮出一片陰涼。
雖然天氣仍舊很熱,但也比剛才舒服多了。
沿著小道一直走,前麵的視線逐漸開闊起來,前方的一處空地上,雜亂的立著幾個墳包。
這裏就是發現二太爺屍體的亂墳場。
也許是地理位置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加持,此處似乎對比山上的其他地方多了一些涼意。
莊佑傑忍不住抖了一下,“阿雀,不會隻有我自己覺得涼颼颼的吧?”
“環境問題,這兒的地勢能形成過堂風,周圍又不會被太陽直射到,自然就覺得涼。”梁垣雀簡單跟他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