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老板近乎懇求的目光,梁垣雀輕吐出一口氣。
他現在有點感覺,那位不知名的“風水大師”,是衝著自己來的。
因為他還真就有一個治疤痕的藥方,普天之下,再難有人有他這樣的方子。
當然,也不能就此排除巧合的嫌疑,畢竟這藥方雖然別人沒有,但天下治療傷疤的門路可多了去。
老板是一個商人,更是一個父親,他迫切的希望女兒能夠好起來,能夠變成一個健康的人。
這些年,他也是試遍了各種藥方,看過了各種大夫,真的走投無路,才隻能把希望寄托於玄學之上。
他知道麵前的人隻不過是個風水先生,也不是醫者,但隻要有一絲希望,總要試試。
“那個人,之前是怎麽跟你說的?”梁垣雀問老板。
“我當時也提了玉華的事情,他就說讓我等你來沒錯。”老板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那人也挺神的,在我說出玉華的事情之前,就算到我有心事,提出你能幫我。”
梁垣雀歎了口氣,腦海中逐漸開始浮現出某個人的形象。
喂,不是吧,他現在這麽閑麽?到處跑著當風水先生?
看到他歎氣,老板心裏一緊,以為他不能幫這個忙,
“不,那,那個,我的意思是你試一下,不成也沒事兒的,求你試一下吧。”
梁垣雀實在無法拒絕一個父親為了孩子而殷切的眼神,就站起身來說,
“行吧,先讓我看看孩子的情況。”
看他站起來,莊佑傑也跟著起身,手裏還拎著半塊沒吃完的西瓜,一時扔也不是,吃也不是。
梁垣雀就擺擺手,讓他把這邊收拾一下再過去。
而他則跟著老板先一步上樓。
上樓的過程中,老板簡單介紹了一下女兒玉華的情況。
玉華她娘生產時就離世了,她小的時候,老板的生意才剛剛做起來,每天有一大堆事要忙,因為不慎疏忽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