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少爺這人,從來都是不鳴則已,一鳴就非常到位。
梁垣雀一挑眉,是啊,怎麽把從林家帶出來的“物證”給忘了呢?
也許因為那個東西最早是莊佑傑發現的,並且還給他來了個心理陰影,所以他的印象更深刻。
莊佑傑看梁垣雀的反應,知道自己這話插得不錯,趕緊滿眼興奮地用眼神示意梁垣雀把那塊布料拿出來給老王看看。
不過梁垣雀還是比較謹慎,他在等老王的回答。
老王被莊佑傑的問題問懵了,“不是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果然,還好剛剛沒有心急。
梁垣雀不動聲色地笑笑,
“嗨,忘了之前從什麽地方聽過這麽個名字,還以為是您呢。”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補充一句,“你們家有名字叫‘彥’的人嗎?”
“嗯,沒有。”自己家的人,老王當然非常確定。
他連哪個字都沒問,是因為他們王家的人中,連名字裏有這個讀音的人都沒有。
所以,那個在房梁上掛掉一塊衣服布料的人到底是誰,如果他就是幕後凶手的話,又是用了什麽手段在廂房的牆壁下留下血畫?
畢竟這可不是塗抹了一個小圖案,這麽多房間的牆麵上,都畫著巨大的圖像,對“人”來說,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要想悄無聲息的完成,除非真的有鬼幫忙。
雖然老王回答自己家裏並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但他似乎又想起些什麽,
“哎,我倒是知道有個人名字裏有‘彥’這個字,人們都管他叫二彥子,當時他跟著我們一塊兒在林家幹活。”
“嗯?”梁垣雀皺了一下眉。
你這個老頭,剛剛不是說沒有別人,隻有你們自家人嗎?
看著梁垣雀懷疑的眼神,老王尷尬地解釋,
“咳,剛剛猛地忘了,畢竟這孩子也沒幹多少活兒,就是最後把刷牆的工作交給了他,當時我們的人都撤了,跟他見麵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