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是二少爺的獨子,平常寶貝的很。
突然痛失愛子,二少爺很難接受,在靈堂裏哭到大半夜。
前夜的時候,大姑爺故意裝好人,還過來勸了勸。
二少爺悲痛難忍,對大姑爺沒什麽好臉色,甚至還痛罵了他一頓。
大姑爺不以為意,反而又拿出兩瓶他平常喜歡喝的好酒,讓他消消愁。
二少爺本來酒量也就那樣,人在悲傷的時候又醉得更容易。
他沒有拒絕大姑爺的酒,就掉入了陷阱,很快就喝得迷糊。
畢竟,這個酒裏還被大姑爺添了些讓人出現幻覺的藥物。
趁他深知不清,大姑爺借口心疼孩子,過去棺材邊兒上看看,悄悄把一個東西放進了棺材裏。
之後,他假意又勸了二少爺幾句,就悄悄離開,走的時候還貼心的把靈堂裏的蠟燭吹熄幾根。
在他走後,酒裏的藥效逐漸發作,二少爺眼前的畫麵開始搖搖晃晃。
他扔下酒瓶,跌跌撞撞的走向棺材,也想再看自己兒子一眼。
當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棺材裏根本就不是他兒子,而是他老爹!
林老爺躺在棺材裏,雙目大睜,似乎是在怒視著這個不成器的種。
這種場麵,正常人見了都得被嚇一激靈,更別說已經中藥的二少爺。
也許在他扭曲的視線中,他老爹的臉變的更加恐怖,甚至在責備訓斥他。
總之,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竟然生生把自己給嚇死了。
梁垣雀感覺哪裏不太對,這藥得是多牛逼啊,竟然能導致二少爺被嚇死?
可能是因為他害怕的東西不多,並不太能準確共情一般人的恐懼。
於是他輕咳一聲,清清歇了好久的喉嚨,
“咳,那個我說,打斷你確實不好,但我實在好奇你給二少爺下的到底是什麽藥?”
“川烏采的汁液,”大姑爺道,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從書上看到過,川烏泡酒是一種治療風濕的藥,可一旦劑量超標,就會麻痹人的神經,讓人產生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