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給梁垣雀弄得不知所措起來。
帶走她?哪種意義上的帶走她?
看到他的遲疑,三小姐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唐突,慌忙就說,
“算了,我胡說的。”
這種要求,果然還是太強人所難。
匆匆撇下這句話,三小姐就逃似地推門離開。
看著“砰”一下子甩上的房間門,莊佑傑滿臉壞笑著用手肘戳戳梁垣雀腰間軟肉,
“哦呦,你看沒看上三小姐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人家是看上你了。”
“你別瞎說昂!”
梁垣雀說著,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哎呀,有什麽不好,”莊佑傑笑著躲,
“你也當個上門女婿,林家家大業大,如今也沒多少人了,這錢財還不都得你們享用,你就不用天南海北的掙辛苦錢兒了!”
他跑著躲,梁垣雀就追著他打,兩人在房間裏一張椅子前轉圈,
“你少得意昂,真以為我抓不到你呢!”
林家的瑣事還沒有處理完,三小姐還顧不上給他們付賬,於是他們二人不得不在林家再住上一夜。
不過如今,林家的怪事已經真相大白,真凶也以浮出水麵,在心理作用下,莊少爺也不覺得廂房可怕了。
在新的當家人三小姐授意下,他們二人被伺候得很好,夜裏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就上床就寢。
第二日,他們剛起床,下人就把豐盛的早餐送了上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三小姐。
三小姐昨夜應該睡得不好,大清早的又起來盤點賬房跟庫房,給梁垣雀帶來了說好的金條。
因為操勞跟連日的少眠,她的精氣神兒很不好,看上去整個人都虛弱了。
因為昨天她沒頭沒腦的那句話,她跟梁垣雀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她把金條拿出來之後,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梁垣雀這張嘴,也是覺得說什麽都不合適,默默把金條收起來,任由氣氛繼續凝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