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跟黃敬業的眉毛同時皺了起來。
二人短暫交換了一下眼色,黃敬業就拉開房間門,衝著外麵喊道,
“吵吵什麽呢!”
“老板,這個人想跑出去!”
黃敬業的一個手下緊緊地抓著一個老嬤嬤。
梁垣雀仔細一看,這個嬤嬤就是剛剛出來宣布黃姐姐死訊的產婆。
“哎喲,舅老爺,你們這是幹啥呀,我家裏有急事,我得趕著回去呐!”
產婆聲音很尖厲,似乎真的很著急。
黃敬業看了梁垣雀一眼,尋求他的意見。
梁垣雀搖了搖頭,讓他暫且不要答應,自己走出去麵對產婆,
“你有什麽急事兒?”
產婆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嘟嘟囔囔起來,
“哎呦,這位爺,家裏死了人心中難過我老婆子理解,但是你們扣著我們這些人有什麽用,這人又不能活過來!”
梁垣雀沉著臉,一開口語氣冷冰冰,
“我問你什麽就答什麽。”
這老婆子本來是不怕梁垣雀這麽個小孩的,但奈何後麵站著一群彪形大漢鎮場子,不得不低頭。
她放低了聲音,磕巴著說,
“我,我孫子病了,我得回家去看看。”
梁垣雀一下子就發現了她言辭中的漏洞,
“你一直待在宋家,從哪裏得知的自己家的消息?”
那婆子果然哽了一下,但令梁垣雀沒想到的是,宋老爺身邊的管家婆接過了話頭,
“這自然是有人進來告訴他的,這位爺,當奶奶的疼孫子是人之常情,你們不能這麽不近人情呐!”
梁垣雀真是看見她就煩,很想抽她兩巴掌,但還是努力忍住了脾氣,
“什麽人進來告訴她的?”
管家婆絲毫不慌,轉頭從人群中拽出一個穿著丫鬟衣衫的小丫頭,
“噥,就是她。”
小丫頭很緊張,慌亂地點點頭,“是,是剛剛方婆婆家裏來人說的,我就進來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