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房間裏的氣氛,陷入一陣沉默。
姑奶奶仿佛是在等他回話,梁垣雀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
這老太太的語氣,不像是在戲弄他玩。
自從進入宋家,不管是他也好,還是莊佑傑也好,都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姓名。
黃敬業是從老王那裏得知的他的身份,但從始至終,黃敬業一直都在稱呼他為“梁先生”。
也就是說,宋家人其實是不知道他具體姓甚名誰。
所以宋家老姑奶奶,也僅僅隻是知道他姓梁。
那世上還有一個叫梁垣雀的人,並且恰好也來過宋家?
雖然梁垣雀一直覺得自己的名字夠稀罕了,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反正梁垣雀自己的腦子沒出毛病,他確定自己這是頭一次來宋家,跟宋家人接觸。
比起這個名字,同樣讓他在意的是,姑奶奶為什麽會問關於他先輩的問題。
“姑奶奶,曾經那位梁垣雀先生,難道跟我很像嗎?”
姑奶奶依舊是一陣沉默,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麽,良久之後才輕聲說,
“不像,但我太想他了,聽到一個姓梁的人就想打聽他。”
梁垣雀聽這個意思,這是有故事啊。
但他沒這麽多心思打聽這些酸溜溜的情感故事,更何況這老姑奶奶看上去都多大歲數了,這一壇子老醋還不得把人後槽牙酸掉。
於是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咳,姑奶奶,畢竟宋家先人發生的事情,我還是比較需要知道宋老爺這一輩都發生了什麽。”
姑奶奶暫時收斂起即將流露出來的情緒,似乎把喉間的千言萬語都換成了一聲深深的歎息,
“唉,我早就勸過他們,不要把事情做這麽絕,早晚會造報應的。”
在姑奶奶這裏,外麵傳的關於宋老爺前兩任夫人死亡的流言蜚語得到了證實。
宋老爺的母親,宋老夫人嚴格來說也是一個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