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嘿嘿笑著走過來,“哎呀,莊老師,你可讓我好找啊。”
莊佑傑懵了,“趙老師?你怎麽會在這兒?”
提起這個,趙老師就一臉無奈,
“還不是小傑,跟朋友出去玩摔傷了腿,蘇同學就讓我來軍部醫院拿藥,說這邊的傷藥的藥效比較好。”
“但我說我這人迷糊,恐怕在軍部醫院找不上號,她又沒時間陪我來,就說你在這邊呢,讓我來找你幫忙。”
莊佑傑簡直對這位迷糊的同事無語,有找他的工夫,趙老師怕是已經找到了取藥處。
莊佑傑看了看梁垣雀,後者正好想找個理由不跟他吵起來,就趕緊說,
“那你趕緊陪人家趙老師去取藥唄。”
他一說話,趙老師才注意到他,“呀,堂弟也在呢?”
“昂,是。”梁垣雀尷尬的笑笑,胡亂找幾句話寒暄,
“小傑傷得還是上次那條腿嗎?”
“不是,”趙老師搖搖頭,“是另一條。”
怎麽說呢,真是個人才。
趙老師見到莊佑傑,就著急讓他帶自己去取藥,梁垣雀也在一邊催促。
莊佑傑知道這人的尿性,臨走之前威脅他,
“你不許趁我不在就悄悄跑掉,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想了一圈,想不到自己有什麽能威脅到梁垣雀。
於是他咬了咬牙說,“我就原地弄死我自己。”
梁垣雀直接被他逗笑了,
“行行行,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答應你。”
莊佑傑清楚梁垣雀那種無聲無息的消失法,所以領著趙老師找到取藥處,他就趕緊返回病房。
在回去的路上,他在心裏發誓,如果這小子這一次又一言不發地消失,那他就再也不管他了,這輩子就當沒認識過他!
結果,這一次,梁垣雀還真就好好地坐在病房裏等他回來,乍看上去像個特別乖巧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