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靜拎著燉湯去醫院的時候,羅玉成正在莊佑傑的病房裏。
莊佑傑其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最近比較勞累,又受了這麽大的刺激,暈了過去。
羅玉成也沒什麽大問題,腦袋上的破皮被繃帶包了起來,醫生說他是輕微腦震**,但他自己覺得沒什麽。
他一醒過來,就聽說了梁垣雀的事情,便匆匆趕來看望莊佑傑。
雖然不是相熟的朋友,但畢竟也朝夕相處了這麽多天,梁垣雀突然離開,羅少爺一時間也挺接受不了。
而且他還是因為查案出事。
他想問問莊佑傑,能不能聯係上梁垣雀的家人,總得通知親人來收屍。
莊佑傑隻知道梁垣雀的家人都不在了,他在這世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親戚,莊佑傑沒有聽說過。
就目前來說,唯一跟梁垣雀有聯係,並且算得上熟悉的人,隻有莊佑傑。
莊佑傑想著,如果實在沒有門路找到梁垣雀的親朋,那就聯係他老爹從柳城派人來,把他帶回柳城去。
他們倆在一塊兒,就方便了林曉靜,她直接也去了莊佑傑的病房,不僅帶來了補湯,還帶來了關於那個小孩子屍體的消息。
其實昨晚的經曆實在是太過匆忙,莊佑傑也沒怎麽看清那個野獸般小孩子的樣子。
但聽林曉靜的描述,這樣的小孩子世間應該沒有很多個,大差不差也就是他了。
這是一個小男孩,從身形來看大約有七八歲的樣子,但比起尋常的孩子,他的手腳四肢關節顯得不正常的粗大,且手腳都很粗糙。
從莊佑傑的對昨晚情況的敘述中,林曉靜也能理解這小男孩為什麽會這樣。
這孩子可能從小就這麽像野獸一樣生活,用四肢奔跑,所以手腳才會呈現這個狀態。
小男孩沒有穿鞋,頭發很長且亂糟糟的,身上穿著一件勉強可以蔽體的破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