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老爺竟然來看望梁垣雀,還帶了很多補品。
梁垣雀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林老爺才剛剛進醫院,他從**一躍而起,趕緊撓亂自己的頭發。
“快快快,快把我弄得看上去很虛弱的樣子。”
他一邊收拾自己,一邊招呼莊佑傑。
“你這是幹什麽?”莊佑傑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他聽梁垣雀的指揮,借了點涼水撣在梁垣雀臉上,看上去就好像是出了冷汗。
梁垣雀又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本來他就因為失血是臉色慘白,這麽一收拾,看起來就跟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一樣。
啊,不對,他確實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林老爺雖然心裏早有預料,看到他這副鬼樣子還是心中一驚。
看在人家是重傷號的份上,林老爺自然也不能再糾結之前他們到底是怎麽溜進林家的。
反正左不過是他那個讓他頭疼的女兒暗中幫的忙。
林老爺跟梁垣雀噓寒問暖著交談了一番,這場談話梁垣雀就一直堅定一個意思,那就是這個案子他肯定還會查下去。
“我身為偵探,挖掘事情真相是我的本質,為民除害更是我入行的信念,”
“雖然我如今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但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兒在,肯定不能坐視不管,林老爺,您勸我也沒有用。”
這番話說的義正嚴詞,把林老爺感動的那是一塌糊塗。
就連一旁的莊佑傑,都忍不住感歎,原來你小子辦案也是心存正義的啊,不是隻為了金條。
哎,等等,金條?
莊佑傑看著梁垣雀餘光中閃爍的光芒,突然明白過來,他這是在忽悠林老爺呐!
怪不得要把自己的模樣弄得再慘一點。
畢竟,雖然羅少爺是他的委托人,但想辦下這個案子去,也得先解決了林老爺這邊的麻煩。
要不然,他怎麽收羅玉成的委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