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羅玉成負責外出調查何五在進入林家之前曾經待過的戲班子,林曉靜負責在家裏想辦法說服老叔搬到別處去住。
而指揮這一切的幕後“司令”梁垣雀,卻因為傷勢複發住進了醫院。
他夜裏突然感覺呼吸困難,喉嚨腥甜,控製不住地開始吐血,被急匆匆送進醫院檢查後發現,他心髒處的傷口並沒有完全恢複,他在外麵這一段時間亂跑,倒是堪堪黏連的傷口出現破裂。
雖然醫院收治了他,但他的情況醫院根本拿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隻能哪裏出毛病治哪裏,看不出明顯的毛病就使勁兒進補。
而且他可算是在醫院裏出了名,全院的醫護一聽說他回來了,幾乎都找理由想過來偷偷這個“神奇物種”到底什麽樣子。
梁垣雀實在是在病房裏躺得悶,趁莊佑傑不在悄悄溜去走廊跟一個老大爺聊起了天,對方還提到前些日子醫院出了奇事,有個病人都推進太平間了,結果又活了過來。
大爺在聊的時候,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夥子就是那個從太平間裏爬出來的家夥。
不過梁垣雀也沒來得及多說什麽,就被匆忙趕來的莊佑傑給拖回了病房,摁在病**。
“聽說護士站有那種給狂躁的病人用的束縛帶,你也想試試嗎?”
莊佑傑瞪著他。
梁垣雀嘿嘿一笑,“拜托,我這是這才剛出去透一口氣,再說我不也沒走遠嘛!”
“我已經跟羅少爺說好了,如果你不好好養身體的話,案子的事情就不讓你插手了。”
莊佑傑如今,也已經找到了拿捏他的方法。
“喂,不是吧,我才是偵探哎。”梁垣雀想翻白眼,但還是努力忍住了。
“但羅少爺是委托人啊。”莊佑傑毫不客氣地說,“他是最後付你錢的人,有能耐決定你的去留吧?”
“我,你,嘶,真的是……”梁垣雀頭一次被莊少爺說得啞口無言,支吾了半天也沒反駁出來,隻能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