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在醫院的時候,住的是最豪華的病房。
這省得被人打擾,讓他有了空閑的時間靜下心來整理思緒。
他重新思考了一個發展到現在被大家忽略的動機。
那就是羅玉山出事當天為什麽要住進那個院子,他又是怎麽找到隔壁荒院去的。
這也是林家和羅家之間一個重要的矛盾點。
通過這段時間的感受,梁垣雀基本可以確定,在這件事上,林家和羅家都沒有說謊。
那問題就隻能出在當事人,也就是羅玉山身上。
但現在人已經死了,除非梁垣雀會招魂,才能把他招回來問問。
羅玉山雖然死了,可是有個人卻活著。
這個人就是他的貼身司機。
這位老兄在這起事件中一直扮演著一個一臉懵的絲毫不知情角色。
不過梁垣雀向羅玉成求證過,說這個司機給他大哥工作了很多年,深得羅玉山的信任。
並且羅玉山平常去林家也好,去別的地方也好,談生意總會帶幾個知情的職員的。
但這次卻隻帶了一個司機,並且還久違的住在了林家。
這讓梁垣雀隱約感覺,這一切應該是羅玉山安排好的。
他那天必須要住在林家,且身邊不能有過多的人跟著。
司機是他的親信,那天的行為卻表現得連個一般傭人都不如,實在是太過反常。
於是梁垣雀在醫院的時候,提出要去見這個司機一麵。
他是跟羅家簽訂的工作合同,如今雖然羅玉山離世,但他仍然在給羅家工作,所以要找到他還是容易的。
但不容易的,當時莊佑傑並不允許他亂跑。
且別說他內裏的傷口才剛剛修複,他背上的那個血窟窿因為他特殊的體質,無論怎麽縫針,一活動還流血。
但莊佑傑又不能耽誤他辦案,就想了個折中的辦法,他去把司機給帶到了醫院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