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為了能順利帶著這麽一堆東西進入學校,再次啟用之前用過的謊言,謊稱自己是莊佑傑的堂弟。
之前在辦樓雅婷的案子時,門衛大爺也見過他,經他這麽一說,就想起來他是誰,把他放了進來。
門外大爺不確定莊佑傑在不在,就幫忙在教師宿舍樓下喊了幾聲。
結果莊佑傑專注於工作,根本沒有聽到。
因此大爺才特意上門來確認。
門衛大爺好心幫著他們“哥倆”,把梁垣雀的行李給搬進了莊佑傑的宿舍。
大爺離開後,莊佑傑趕緊關上門問梁垣雀,
“你怎麽來了?”
而且他這大包小包的,看上去是要常住?
“哎呀,你這話說的,”梁垣雀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莊佑傑**,
“不是你一直寫信催我來嗎?”
這家夥,原來那些信都收到了啊!
“你這是打算這我這兒住一段時間?”莊佑傑看著他的行李問。
“在我找到新的去處之前,要麻煩莊少爺,哦不,莊老師一段時間了。”梁垣雀笑著說。
原來,他的房東要把之前租給他的房子收回,用來給自己兒子做婚房。
梁垣雀在自己住處附近又找了幾間房,沒想到最近這房租都漲的厲害。
雖然他也不是付不起,但就是覺得不值。
想到莊佑傑前段時間一直寫信催自己來學校,他索性帶著自己的家當來投奔他。
反正梁垣雀如今也是四海為家的人,住在哪個城市都無所謂。
莊佑傑聽著還蠻吃驚的,梁垣雀竟然在外麵租房住,並且如今還被房東請了出來。
這聽著好像也是挺正常的事情,但發生咋梁垣雀這個人身上,怎麽就感覺特別奇怪?
“你,你竟然之前有地方住嗎?”
梁垣雀一臉無語,“我的少爺哎,就算我平常四方遊曆,但我總也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吧,我不能閑下來的時候睡大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