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之前,梁垣雀從張宣利那裏要來一張張妹妹的照片。
張妹妹大名叫張佳蘭,今年隻有十四歲,從照片上,模樣清秀可人。
梁垣雀到警局的時候,付探長正好準備找他。
“哎呀,不愧是梁先生,我這正想著你呢,你就到了!”
從辦公桌上煙灰缸裏的煙頭數量來看,付探長也熬了個大夜。
他捧出一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來交給梁垣雀,
“這是不久前,有報案記錄在冊的少女失蹤案件。”
梁垣雀把文件從檔案袋裏抽出來,發現裏麵東西雖然多,但基本都是一些湊數的廢話。
“哦呦,一段時間不見,這裏這麽不太平嗎?”
梁垣雀翻著文件和檔案,發現這是一起連環模仿作案。
這個孽債還得從已經被片兒了的雷少爺那裏追溯。
有個跟他一樣打小身體不好的年輕人,在聽說了他的所作所為之後,起了模仿的心思。
仗著家裏也有幾個小錢,在周遭綁架了一些姑娘。
不過他沒有雷少爺那樣的勢力,沒多久又有少女失蹤就引起了警局的警覺。
付探長剛剛宰了一個雷少爺,不想再來一個大案,就牟足了精力調查,沒多久就抓到了這個渾蛋一家。
依照付探長的脾氣,當時是想把他也給片兒了。
但很多事情不能就是他說了算的,按照規定來審判,這家夥雖然綁架了幾個姑娘,但還沒來得及幹壞事兒,不足以處死他。
於是他就全家做了一段時間的牢,出獄後在付探長的私下威脅下,全家搬去了郊外。
付探長給梁垣雀看這個案子的檔案,肯定不能隻是為了告訴他,事情自己已經解決了。
他昨晚,連夜把一些所有的警情都收集了上來調查甄別。
因為不是所有的民眾報案最後都會被交到探長這裏,大多數情況下,事情隻要鬧得不夠大,是不會被立案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