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交代,另一個拐賣團夥,規模要比他們大得多。
他們似乎在城裏盤踞了有一段時間,最近準備撤出去,所以在往郊外的馬家莊轉移。
而這個團夥,主業就是拐賣年輕婦女,他們把女人按照長相分為三等。
姿色好點的賣給外地一些大人物做姨太太,稍微次一點,年齡比較小的,就賣到各地的窯子裏去。
被他們認為長得最差勁的一等,則會被迷暈運到一些偏遠的地區,賣給人家做老婆。
一般這種買老婆的都是家裏窮的娶不上媳婦,所以隻要是個女人就滿意,不會挑的。
天哥團夥也拐賣過婦女,但基本上隻是往窯子裏賣,沒有他們這麽大的產業線。
梁垣雀聽得是咬牙切齒,但還是努力穩住了情緒,
“天哥,你隻交代這些,想讓我保你的話,很難辦啊。”
天哥立刻連連稱是,說自己要是爆出對方團夥藏匿被拐來婦女的地方,算不算立功。
梁垣雀讓他先交代,不要想著跟他們講條件。
於是天哥點頭,說出了他今天剛剛去過的飯店。
梁垣雀心說就知道是這樣,於是說,
“這你說完了,人家已經交代了。”
天哥心中一驚,心想對方已經把自己曾經的老巢都供了出來,看來是覺得已經逃不掉,鐵心把領頭這口鍋扣到自己頭上。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警局都是論身份定罪,要真是被警局定義為這麽大團夥的頭目,槍斃是肯定跑不了。
想到這裏,他趕緊辯解,
“顧,顧問,我知道他們團夥有幾個領頭的還在城裏,我可以帶你們去找,真的!”
梁垣雀依舊擺出一副懷疑的神色,畢竟如果立刻就相信,會讓天哥看出端倪。
“當真?”他眯了眯眼睛,“你最好不要隨便找幾個人來湊數,到時候隻會讓你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