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跑上樓的時候,還嚇了看守的警員們一跳。
“顧,顧問?怎麽了?”
付探長沒有公開介紹過梁垣雀的身份,因為白天那一出配合,很多人還真的以為梁垣雀就是局裏新派來的顧問。
“剛剛有人過來嗎?”梁垣雀扶著門框氣喘籲籲地問。
幾個警員互相看了一眼,都搖搖頭。
想了想,其中一個領頭一樣的警員才說,
“噢,就剛才有個看病人的家屬,走出門了,還沒進來就讓我們給攆了出去。”
“走錯門?”梁垣雀不覺得這是一個巧合,“是個什麽樣的人?”
“挺年輕一男的吧,穿著大衣,”警員回憶著,“就是帶著帽子跟圍巾,所以沒有看清臉。”
好嘛,跑不脫就是真正的馬新了。
梁垣雀趕緊問,“這個人往哪裏去了?”
“啊?”警員看他一臉著急,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好,好像往東邊走廊去了吧?”
梁垣雀交代警員們看好天哥,趕緊起身往東邊追去。
但一路追下樓,到處已經沒了馬新的身影。
其實能想到,耽誤的這一會兒,已經足夠馬新脫身。
這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
醫院門口看門的保安昏昏欲睡,聽到梁垣雀的腳步聲才突然驚醒,一臉茫然的問他幹什麽。
梁垣雀歎了一口氣,咬著牙返回。
還好,他們現在抓到了一個冒牌貨,也許能從他嘴裏撬出些什麽。
他返回病房的時候,莊佑傑已經在幾個姑娘的幫忙下把這個冒牌貨給綁在了椅子上。
這家夥臉上還多了幾個鮮紅的巴掌印,看著滿臉氣憤的女傭姐姐,梁垣雀就隻能裝作沒有看到這家夥臉上的異樣。
他上前拔出塞在這家夥嘴裏的手帕,用兩根手指敲了敲他的臉頰,
“交代一下,你到底是誰。”
男人張嘴就想大喊,被梁垣雀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嘴巴,低聲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