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新終於垂下握著彈弓的手,
“就算我準備下殺手,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這倒還真是,就算她瞄準了,梁垣雀也不可能被她擊中。
“你查到我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馬新繼續說,“不過這同時也讓我注意到了你。”
“你注意到了我,所以決定把希望壓在我身上嗎?”梁垣雀道,
“哎呀,這種被人委以重任的感覺還真是蠻累的。”
擺在馬新公寓的,那兩樣屬於張佳蘭的東西是讓梁垣雀想通一切的關鍵。
如果這是張佳蘭留下的線索,那未免有些太明顯,很難不會被同住的馬新發現。
但這兩樣東西確確實實的出現在了梁垣雀的麵前,他在苦想中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
這並不是張佳蘭留下的,而是馬新留下的。
尤其是那非常有特色的冬石南枝葉,就是在把他往馬家莊引。
張佳蘭被轉移去了馬家莊,這是這兩樣東西要表達的訊息。
按照這個思路來想,警局裏有罪犯們的內鬼,罪犯這邊竟然也出現了一個內鬼。
啊,嚴格來說應該是叛徒吧,畢竟馬新跟他們沒有正麵的交流。
梁垣雀直到現在也不清楚馬新的真實目的,一開始,他懷疑這是一個甕中捉鱉的詭計。
但他自信自己不會被什麽詭計困住,所以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圈套。
而剛剛馬新並沒有打算對他下殺手,讓他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這不是一個圈套,馬新就是出於某種目的,要把外麵的警探引進來。
“那個飯店老板感覺你是馬老板的親戚,但現在我猜並不是這樣吧?”梁垣雀對她說。
馬新失笑,“在外人眼裏,都覺得我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吧。”
“實際上呢?”
“我跟他,有仇。”馬新深歎了一口氣,但語氣很堅定。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是要開始長篇大論的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