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奶奶給的信件跟信物,梁垣雀一直收在包裏貼身存放,生怕給弄丟了。
雖然他感覺很大的可能這封信是送不出去。
他從包裏取出一支發釵,遞給了蘇清玲。
蘇清玲看著這精致的發釵非常驚訝,
“呀,好漂亮的釵子,你買的?”
她在手裏翻看把玩了一會兒,看出這一個老物件,但保存得很好。
梁垣雀在她看釵子的時候,簡單地把宋姑奶奶的故事告訴了她。
當然,他刻意隱去了故事中那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名字。
蘇清玲聽了,覺得很是驚奇,
“這位奶奶是個很幸運的人啊,她這一輩子,主宰了自己的人生,更主宰了自己的感情。”
“對從前那個時代過來的女人來說,她確實很幸運,但她這一輩子絕對也吃過很多苦頭吧?”
蘇清玲忍不住感歎,“但還好,她堅持下來了。”
“可是她直到死也沒有等來想再見一麵的人啊。”
梁垣雀說。
“也許他們現在已經見麵了,死亡並不是一個人的終結,對有些人來說,死亡反而是一種追求。”
蘇清玲看著釵子說。
梁垣雀哽了一下,顯然一直沒有想到蘇清玲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觀點。
聽上去……很哲學?
看著他明顯發愣,蘇清玲有些莫名其妙,捂住自己的嘴唇,
“我,我說的觀點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你是偵探哎,你總不能接受不了談論生死吧?”
“沒有,”梁垣雀搖搖頭,“我隻是很意外你竟然腦子還挺聰明的。”
“喂,什麽意思嘛!”蘇清玲嬌嗔一聲,“難道之前的我看起來很蠢嗎?”
“啊,蘇同學,身為助教老師,我隻是覺得你的腦子要是能用到學習上就更好了。”梁垣雀邊說著,邊勾勾嘴角。
蘇清玲突然反應過來,“啊呀,明天就要開始考試了,我好像把剛背過的文章又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