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脾氣很急躁,但被梁垣雀就這種戳中,還是控製不住的慌了一下。
之後,便隻能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掩飾,
“給你什麽?你想幹什麽!”
他的聲音很大,路邊很多經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側目。
有人看到梁垣雀隻不過是一個十分瘦弱的少年人,便忍不住惋惜的搖搖頭,覺得他今晚要倒黴了。
梁垣雀非常平靜的看著暴怒的青年,又開口道,
“我錢包裏沒有多少錢,你還是還給我吧。”
今晚為了出行方便,梁垣雀把背包放在了旅館裏,就隨手拿了一個裝零錢的錢包出來。
他的金條,鈔票都在背包裏放著,錢包裏確實沒幾個子兒。
剛剛這小青年故意撞過來,在一瞬間把手伸向梁垣雀的外套口袋,拿走了裏麵的錢包。
他的動作確實又快又準,但瞞不過梁垣雀這樣的人。
真是世風日下啊,像我這種看起來像馬上就要去要飯的人都有人偷了,梁垣雀在心裏感歎。
“我還趕著去給我朋友買藥,還給我就當無事發生。”
梁垣雀不想跟他好了,手下可以的加大了力度,死死的摁住小青年的肩膀。
小青年感覺到肩膀處傳來的壓力,隱隱感覺自己今晚好像認錯人了,這小子看上去撐不住一拳的樣子,實際好像是個練家子。
小青年是這一帶有名的地皮流氓,很多人都不敢惹他。
雖然知道自己今晚招惹錯了人,但就這麽乖乖低頭認錯,把錢包還回去,那也太丟麵子了,此刻街上還有路人,要是被人傳出去,他以後也不用在這一帶混了。
於是他一咬牙,高聲高呼在路邊等著的幾個同夥,
“快過來,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哎呀,我又不搞藝術,給我看顏色幹什麽。”
梁垣雀說著,看到附近路口跑過來幾個同樣流氓打扮的青年。